深圳三代试管机构

“您多大岁数?有没有生过孩子?身体遇到了什么问题?” 面对着扣扣上不断跳动的头像,刘静(化名)一口气敲出了几个问题,发给了对方。 对方一连串的咨询,透露着明显的急切...

“您多大岁数?有没有生过孩子?身体遇到了什么问题?”

面对着扣扣上不断跳动的头像,刘静(化名)一口气敲出了几个问题,发给了对方。

对方一连串的咨询,透露着明显的急切和担忧,刘静却显得熟练而司空见惯。

自从她开始进入代孕行业,越来越多的人通过网络找到她。

其中,想找代孕母亲生孩子的人最多。由于代孕的隐私性,网络成了许多人投石问路的地方。

见证了代孕从人人喊打到趋之若鹜,刘静已经习惯了每天被人追着问各种问题。

代孕,这一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产业,如今随着网络的快速发展,正从“婴儿交易”“子宫出租”等臭名昭著的标签中解脱出来,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电视节目、报纸新闻中,出现在公众面前。

包吃包喝包住,一年收入20万

代孕中介在对外招纳代孕母亲时,通常称之为“爱心志愿者”,但在行业内则直接简称为“代妈”。

随着地下代孕产业的逐渐壮大,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“代妈”这一赚钱的职业。

“要求年龄在25岁至32岁之间,有过生育经验的已婚妇女,无家族遗传疾病,无从事不良职业的经历,并且顺产一年以上,剖腹产3年以上。” 程序化地询问了线上那头的情况后,刘静报之以熟练的回答。

如果对方继续追问,刘静会平静地告诉对方:结过婚生过孩子,最起码证明身体健康,并且对怀孕过程有全方位的了解,而剖腹产和顺产的年限,也是为了保证增加代孕成功的几率。

之后,对方就会如刘静所料,提出最为关键的问题——报酬。

“如果代孕成功,每个月会有生活费和营养费,一年下来的收入大概有20万。”

不等对方多问,刘静还会主动告诉对方,报酬的发放是分阶段进行,每个阶段都会将一定比例的报酬,以工资的形式打到银行卡。

作为一名已经在AA69工作了七年的客服,刘静早已将这些对话流程烂熟于心。

这些人都来自哪里?她们为什么要做代孕母亲?

一部分代孕母亲是来源于网络,但大多数代妈依然还是通过熟人介绍,她们大多都是一个工厂或一个村子里的女性。

有的是因为家人重病,有的是因为有严重残疾的孩子,还有的是因为想要钱来盖个自己的小房子......

刘静说,她知道代孕母亲背后的故事,也理解客户的痛苦。


卖房卖车,只为要个孩子

整个代孕过程中,除了代孕母亲,客户也是重要的一环。

林丽涵(化名)就是刘静曾经接待过的一个的客户。

2012年结婚后,她一直没有怀孕。

2015年10月份,有一天上班时,突然间肚子疼得浑身冒汗,被送去医院看急诊。

一做核磁共振,是单角子宫、残角子宫。后面又做了手术,输卵管割掉了一侧。

一位很出名的妇科专家告诉她,以后生育是很困难的,可能只剩25%的机会。

一开始,她只想做试管婴儿。

北上广一线城市,能去的医院都去了,每家公立医院做试管婴儿的,都人山人海的。

后来她听"病友"推荐去做了代孕,结果发现对方是个托,不仅没有看到所谓的孩子,还被代孕中介骗了几十万,最后也没有要回来......

在绝望中抱着最后一线希望,她和丈夫变卖了家里的一处房产和车子,找到AA69要求代孕。

"我年纪一年比一年大,我怕再不去尝试,这辈子都要不到孩子了。"对于她当时的话,刘静依然记忆犹新。

2019年5月份,在接过亲子鉴定证书和婴儿出生证明之后,林丽涵和丈夫抱着儿子欢欢喜喜的回了家,并表示过一两年再来AA69要个女儿。

刘静所在的这家AA69代孕公司,早在2004年就已经开始从事代孕服务,17年时间累计接生了10000多名婴儿。目前是国内规模最大的代孕机构之一,每年的业务增长至少在30%。

在AA69所有客户中,约有90%的人是因为各种身体原因无法生育,有5%是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又过了生育年龄无法生育,还有5%原因不明。

林丽涵无疑是幸运的,但是还有很多不孕不育夫妻为了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正在求医问药的路上苦苦挣扎。

代孕的是与非

根据中国人口协会公布的调查数据显示:20多年前,我国育龄人群中不孕不育率仅为3%。到2013年,我国约占育龄人口的12.5%。

而人民网在2014年1月的报道中,引用了一场生殖医学高层论坛发布的数据,称这一比例已增至12.5%到15%。不孕不育人数已超过5000万,这相当于每10对育龄夫妻中,就有一对面临生育问题。

当前居高不下的不孕不育发病率,以及三十多年来执行的计划生育政策,正在积蓄起大量的生育需求。

这股需求推动着日益庞大的不育群体,通过代孕这种昂贵而复杂的途径生子。

不少夫妻不仅无法自然怀孕,而且通过试管婴儿等辅助生育手段也不能解决问题,唯有代孕方能让他们实现心愿。

特别是一些因为意外失去的家庭,他们当中的不少女性虽然有排卵,但因年纪较大也无法完成孕育过程,只有代孕能重新给予这些家庭“生”的希望。

中国法学会婚姻家庭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李明舜表示,代孕从伦理上来说违背人性,代孕生孩子和一般的劳务不同,它的产品是一个婴儿。当孕母的代孕行为被认为是一种高尚的奉献行为、而非工具行为时,代孕才能被法律所允许;若孕母被当作工具,将是对人性的践踏。

南开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彬认为,生育权是人类的基本权利,委托人是有生育权的,可以通过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来实现他们的权利。俗话说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,传宗接代的传统观念在国人心中根深蒂固。延续血脉的重要性,使得很多本身不能怀孕的妇女,为了保住婚姻而采取代孕的方式,这是可以理解的行为。

到目前为止,代孕在有些国家明令禁止,大部分欧洲国家如法国、瑞士、德国、西班牙、意大利以及日本、新加坡等明令禁止 ,其他如英国、澳大利亚、加拿大等地也进行了严格限制。

而一些国家则开“绿灯”,如欧洲国家比利时、荷兰、丹麦、匈牙利、罗马尼亚、芬兰和希腊是允许代孕的,在俄罗斯,代孕是合法的。

不管是非法还是合法,代孕在任何一个国家,都是充满争议的“行当”。

由此可见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代孕终将是一道难解的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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